劝人学新闻天打雷劈?和新闻的七年之痒

2021-06-28 08:42

  有人在微信群调侃,高考报志愿,劝人报新闻,天打雷劈!如今,这年头真是干一行,恨一行!

  以前很多人羡慕干新闻,那是因为新闻业代表着光荣与梦想,而且待遇也好,比较多金,也很风光!

  新兴的互联网媒体不论是节目形式、节目内容、节目传输渠道都极大地方便了广大的受众,电视行业多年延续的节目生产及播出模式已受到极大的冲击。不论从收视数据、广告收入,还是节目创新能力、市场运营能力、人才发展等多方面均面临严峻的挑战。

  电视台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要根据不同媒介的传播特点和规律,以最小的运营成本达到最大的传播效果和经济效益。

  如今的电视技术发展,日新月异,一日千里。电视节目的生产技术架构发展经历了单机制作、单一系统网络化、全台网三个阶段,当前已全面步入全媒体、云架构时代。电视节目的采集、制作、播出各个环节的技术已经从标清走向高清甚至超高清,节目的播出形式从电视屏走向多屏联动方式。

  如今的新闻业和新闻学教育,都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。1851年,雷蒙德创办《纽约时报》时宣称将永远站在道德,工业,教育和宗教的立场上,报道世界各地新闻,并认为这是最好的新闻。普利策在1912年捐建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的时候,提出新闻教育是传授给未来记者关于“政治、文学、政府和宪法原则”的知识。

  后工业文明时代,信息社会的特征越来越明显,所以工业化时代的新闻行业核心伦理存在的社会基础,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,在新闻业态化的背景下,我们如何来构建新的新闻学,培养适应信息时代的新闻人才需要,这将是一个长时间段的探索过程。

  如果不能够从根本上去理解新闻业所面临的挑战,从根基重塑新闻学科的内涵和价值,新闻学以及新闻教育、人才培养都摆脱不了这一危机。

  就算很多新闻院校调整安排几门新课,跨学科建立几个创新实验班,引进其他学科的专家学者,并不能解决新闻教育面临的“百年未有之大变局”,只能是权宜之计。 每到高考志愿填报的日子,总有媒体人唱衰媒体,还记得汤姆·克鲁斯和妮可·基德曼闹离婚的时候,据说妮可·基德曼的粉丝实在气不过,只好这样排解:让他跟那狐狸精走吧,看他们能挺多久。

  这大概是最有效的报复手段:你喜欢什么,就给你什么,然后跷起二郎腿欣赏由仇人主演的从欢喜到厌倦,从争吵到反目成仇,最后不得不离弃的悲情戏。

  汤姆·克鲁斯和妮可·基德曼恋爱伊始,何尝不是如胶似漆?只是把激情当成事业经营后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目的不同,收获自然也不同,不能顾此及彼时,最后只好一拍两散了。

  我们出来做事何尝不是如此?喜欢了就想投入地去做,结果发现喜欢的部分不过是盲人摸到的象鼻子,剩下的庞大身躯面目可憎,却与那喜欢的部分浑然一体,躲都躲不过。有个讨厌经营人际关系的人选择了读理工科,在一家外资企业的科研部门工作。本以为这里会太平点,没想到照样分三六九等,而且“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”。他恨恨地说:“当初不如去做公关,至少那里的人际关系是摆到台面上经营的。”

  有个热爱艺术设计的人如愿以偿地成为一名家具设计师,可设计出的精品无人喝彩,而他眼中的俗物在市场上大红大紫。他只好一边顺应市场出产俗物,赚得盆满钵满,一边痛斥这个行当不懂艺术。

  碰到过一个音乐编辑和一个炒股票的,两个人相互羡慕,觉得对方的工作有趣,但音乐编辑说:“这年头,音乐实在是没得做了。”炒股票的说:“这年头,股票实在是没得炒了。”然后炒股票的对音乐编辑说:“不信,换换?”换了就好了吗?鬼才信。

  何苦干一行恨一行?如果你恨,为什么不走?虚耗着,不是互相折磨,互相耽误吗?

  你为什么不满意自己的工作?网上有无数的文章写到工作,什么谁的职场不委屈、最招人讨厌的十种职业、哪种工作不挨骂等,层出不穷屡见不鲜。当真是干一行,骂一行;干一行,恨一行。可是你有认真地思考过吗?为什么我们这么不满意自己的工作?

  为什么你越来越讨厌这份工作了。为什么不喜欢总加班,遇到紧急的新闻采写,还得连轴转,连周末都休息不了,生活年复一年,层出不穷的理念日新月异,一个不留神就跟不上改革的新浪潮,被戴上传统老套的大帽子。

  还有各级评选、职称职级排队、绩效奖金分档,所有的所有都在比较,你的心也越来越焦虑。

  其实你要问下自己了,你是讨厌你的工作,还是讨厌工作中那个不怎么成功的你?

  世间万物都是内心的投射。如果天天都能写出爆文,制作出万众夸耀的爆款,非常有影响力,非常有成就感,那你肯定会很喜欢这份工作吧。它给我们带来了成就感和自信心,证明了自我的价值,再忙再累,至少我们也会很喜欢工作中优秀成功的自己吧!

  你真的讨厌现在的工作吗?你是讨厌这份工作压力大,还是讨厌那个挨批、业绩总也上不去的自己呢?你是讨厌这份工作太稳定,还是讨厌那个磨灭了斗志、不思进取的自己?

  这世上有各式各样的工作,如果真的没有兴趣,大可以跳槽转行,潇洒地挥一挥衣袖,但如果自己的能力不够,实力不强,走到哪儿,干什么工作,都只会灰头土脸到处碰壁,最终变成干一行骂一行,可是再怎么骂也不敢改行。

  喜欢的工作会因为一时的不顺心而心生厌恶,可不喜欢的工作也会因勤奋努力,不断拼搏而逐渐熠熠生辉。

  其实你不是在讨厌工作,而是讨厌那个不争气的自己,同样,我们也许不太喜欢这份工作,但依旧会感激那个永不言败永不放弃的自己。在除了决心与孤勇别无仰仗的日子里,和自己成为知己,并在一门手艺里,找到了属于一个匠人的安全感。

  这位了不起的厨师给梁惠王解牛,手、肩、脚、膝所接触的部位,哗哗作响,进刀时豁豁有声,无一不和音律。

  梁惠王问:“你解牛的技术怎么会高超到这种程度啊?”厨师回答说,他探究的是事物的规律,这已经超过了对于宰牛技术的追求。

  刚开始解牛的时候,他看见的只是整头的牛。三年之后,熟悉了牛的内部肌理筋骨,再也看不见整头的牛了。现在宰牛的时候,只是用精神去接触牛的身体就可以了,而不必用眼睛去看,顺着牛体的肌理结构,用薄刃插入骨节间的空隙,十九年解牛数千,刀刃还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一样锋利。

  厨师还说,每当碰到筋骨交错很难下刀的地方,他就小心翼翼提高注意力,视力集中到一点,动作缓慢下来,动起刀来非常轻,霍啦一声,牛的骨和肉一下子就解开了。

  庖丁解牛,做事情心到、神到,“工作之苦”变为“工作之乐”,自然也就登峰造极、出神入化而境界自现。

  平静度日,心却时而被喜悦充满,时而被悲伤摄住。而当人心被感受充盈,就想表达,如果你还有写作和拍摄好作品的欲望和激情,就不要在乎外界的噪音,杂声,安安静静地做好自己。

  水流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,我只是不那么瞻前顾后,也不寄希望于他人、不寄希望于以后,未来没有蛰伏的奇迹。只有种瓜得瓜的实在,因永远握在自己手里,而果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代为品尝。

  专业,专注,专心;一辈子干好一件事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;对自己的手艺,有着超乎寻常甚至近于神经质般的艺术追求;不跟随潮流,不抛弃,不放弃,始终不改初心,精雕细琢,精益求精

  我不想说“理想”这个大词。有生之年,想做个这样的人:其人如月,任圆任缺,无嗔无憾,皎皎如一。以一个匠人的耐心,做个纯粹的手艺人,对一切恭顺受之,不急也不徐。